杨牧筝扬眉哟了一声:“终于来了?等得我花都谢了,坐这一个多小时,你可算来了。”
南浮丢下行李箱,张开双臂朝他过来,似乎想抱抱他,吓得杨牧筝连退两步:“别,胸口疼。”
南浮这才注意到他的姿势,笑着停住脚步:“托运有延迟,多等了一小会儿,胸口很疼吗?”
“要疼死了。”杨牧筝丢了烟头,转头上车打开前盖,让南浮放行李,“要不你陪我打一个试试?”
“我不。”
南浮关上车门,克制着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冲得杨牧筝大脑发晕,唔了一声,Alpha略薄的双唇就落了下来,挑开他的嘴唇,舔在他舌头上。
杨牧筝很快不甘示弱回应起来。
南浮摩擦着杨牧筝的腰,趁他不注意把衣服往上卷,感觉差不多了才离开,低头看杨牧筝的乳尖。
受了重伤的小乳尖现在红艳艳地立着,异常朴素的银色小棍横穿其中,给南浮一种微妙的刺激。
应该,确实很疼。
南浮见过打乳钉的,单个一对的都有,但他当时只觉得对方骚,没觉得怎么样,甚至喜欢揪着这处的小环折磨对方。
到了杨牧筝这里,他清醒地知道这是为他打的,像他留下的标记,比起后颈腺体的标记,更痛,也更难以磨灭。
“想在车里操你。”南浮轻碰着杨牧筝胸口,另一只手往下滑,摸进裤子里,碰到了杨牧筝后腰处还没好利索的纹身,“你纹身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那处皮肤粗糙极了,都是纹身愈合时结的痂,南浮纹过,所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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