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沈执如何,越颜的这一觉睡的腰酸背痛,像是埋藏的隐疾在被子的裹挟下全都冒了出来。
凌晨两点,越颜摸到厨房吃了片吐司垫过肚子,她洗好澡擦着头发出来。
床上愣着发呆的人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睛咻地一下亮了。比起遥远闪烁的星星,越颜觉得更像两颗通了电灯泡,发出刺眼的光。
像初见时,有钱人家的少爷暮气沉沉的眼里亮起鲜活的光,捡垃圾的野丫头命运就此改变。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毫无防备地绽开灿烂的笑颜。
与平时温柔和煦地仿佛比着尺子量出的笑容不同,他刚起床时脑袋懵懵的还没醒神,柔软的发丝有几撮翘起,笑的毫无保留,娇娇软软跟朵花一样。
“颜颜。”软乎乎的金毛犬扔了抱在怀里的兔子玩偶,跪直了张手要抱。
越颜扔了毛巾,环抱着他亲亲耳朵,头发半干就又躺下。
“你又不吹头发。”沈执取来风筒拉着她的手拽她起来,跪坐在床上帮她吹。
越颜从来都不耐烦吹头发,加上没睡饱头还疼着,她抱着沈执的腰,头埋在他肩膀上,不管人家方不方便反正随他折腾,她自己则是自顾自地合眼补眠。
等到头发吹干她也没动,沈执也就那么抱着她,时不时亲亲她的头发或是埋在发丝下的耳尖,无声地陪伴她。
“执哥,要不要做。”
很久之后,越颜抬头,鼻尖蹭着沈执的耳垂轻轻地问。
手下的身躯明显变得僵硬,越颜手臂收紧,唇瓣代替鼻尖轻轻蹭他充血的耳垂,呼吸喷洒的缠绵暧昧将一截脖颈染成绯色,舌尖勾着滴血的耳垂含进口中时,沈执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声低喃:“颜颜,还没那个。”
沈执今天害羞的不行,灌肠二字他自来是说不出口的,可平时欲盖弥彰地用作代替的“清洗”二字今日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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