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的越颜脑袋疼,不由的想起了她那个疯子妈。她哭起来也是这样,恨不得将心肝都呕碎了混着血泪吐出来。
越颜是怎么做的呢?
哦,她忙着翻垃圾养活她和自己,忙着怎么筹钱交书费,忙着跟那个酒鬼爹对打,哪有时间管她的精神状态。
如果心情好,她就坐在她身边让她打两下,心情不好就拿着棍子去打她爹。
反正总要有人挨打,那凭什么是他们打她。
“别哭了,你再哭我可走了。”她威胁他。
沈执其实很好。
他不发病时不光听得懂人话,还知道礼义廉耻,分得清是非曲直。
他是沈家唯一的独苗苗,虽然生了病,但也被教的端方正直。若他乖乖坐着,一眼看去也是个令人心生向往的漂亮孩子。
越颜没有耐心也不会哄人,半天才从不远处的书包里够出一个破旧的兔子娃娃。这是她妈没疯的时给她做的,也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玩具。
“沈执,沈执,你看,这是什么?”
兔子很丑,一只耳朵还耷拉下来,盖住了纽扣做的眼睛。
“这是兔子,兔子你见过没?你别哭了,你放开我,我抱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