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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什么?嘴巴撅的能挂酱油壶了。”越颜勾了勾他的下巴。

        沈执扁起嘴巴看了她一眼又垂眸,小声嗫嚅:“坏颜颜、坏颜颜……”

        “没良心,我哪里坏了?”越颜拍了下他的脸,跟打小狗似的。

        出乎意料的,沈执突然发怒,把桌子上的果盘饮料通通扫在地上,含了许久的眼泪瞬间滑落:“就是坏!颜颜最坏了,最坏了!”

        他像被宠坏的小朋友,公共场合不管不顾的仰天大哭,毫无形象可言。

        越颜情绪平稳任他胡闹,对他突如其来的发飙接受良好,甚至还能递上手里的杯子让他砸。

        “不让你打人就是坏?”在他摔杯子的前一秒伸手帮他堵住耳朵。

        办公室外面围了一圈凑热闹的,看不见就听,他们或担惊受怕或唯恐不乱,纷纷猜测小越总忍怒了太子爷,恐被发难。

        可惜谁也想不到,被同情的小越总闲适自如的,甚至还能给太子爷捂耳朵。

        别说摔两个杯子,只要沈执不发病,他想把沈氏大楼拆了越颜都给他联系拆迁队。

        “你站在他那边。”沈执委屈极了,眼睛红通通的,珍珠不要钱的往外冒,倔强的背过手不肯让她牵自己,又怕她真的不来牵,紧走两步靠在她身上。

        圆而大的狗狗眼不住的冒出小珍珠,脸埋在越颜怀里痛哭,手却倔强到背在身后不肯抱她。

        “他、摸你的,腿。不喜欢,颜颜我、不喜欢,他讨厌,抢走、你。我,我,我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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