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染清没听清,这小孩白天还好好的,这会儿怎这般怕人,不过他将手中物拿到眼前看了会便懂了,离得近了,上面的味道不免被闻到,檀腥味不是很重,原来是遗精了,难怪这样慌张。
瞧着秋渔的模样,苏染清又想作弄。
“抱着亵裤在院中跑,秋渔,你怎这样不害臊。”
“不是的,”秋渔抬起头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我、我……”
“你什么”
眼见着再拖下去天就要亮了,秋渔向前走了一些,拉住苏染清的袖子,低声开口:
“我尿床了,要去洗亵裤,少爷把亵裤还给我吧。”
“尿床?”
苏染清有些失笑,继而没忍住笑了出来,秋渔恨不得钻到地下去,若是别人尿床他定也像少爷这般嘲笑他,可现在尿床的是他。
苏染清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才停下来,将亵裤拿到秋渔面前。
“秋渔,你没闻过你的亵裤?”
“为何要闻?”
秋渔不太理解少爷,他嫌弃都来不及,哪里会去闻。
“现在闻闻。”
秋渔皱了皱眉,虽然不想,但少爷叫他闻想来有少爷的道理,低头闻了闻便快速偏开了。
“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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