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挨揍后不记打,时时刻刻惦记着下绊子,阴阳怪气道:“哼,谁能说得准呢?生孩子这事情,难不成你还能控制?除非你这辈子都不生儿子。”
朱瞻基眼神深沉的看着不怀好意的叔叔,朱高炽生气但好歹是自己儿子,“父皇,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还是得安抚朝臣。”
毕竟,人家这么大的功劳都被弄死,之前死的那一批也不在少数,给你们老朱家打工危险系数是高的啊。
朱棣闭上眼,再睁开时将面前的三人一人踹一脚,没有收任何的力气,“跪着吧。”
三人不敢出声,只能将闷痛咽下去。
得知自己死讯的于谦没有难过,没有抱怨,只是有些怅然。
太上皇如此作为,他实在不能相信复辟后能当一名明主。
朱祁钰却是脸色阴沉,动作迅速的将石亨、徐有贞拿下,这两人的职位,可是危险的很啊。
而且,他望向后宫的方向,太后啊~
【朱祁镇杀于谦,都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昏庸残暴的还真是如出一辙,连找借口都同样无力。
如果说怨恨于谦没有答应也先的要求给赎金,反而拥立他弟弟后打退瓦剌,还能艰难的找到那么一点理由,那么之后他的举动就完全无法理解。
朱祁镇被俘虏后身边有一个叫做袁彬的侍卫,板荡见忠臣,对朱祁镇真的就是不离不弃、无微不至。
朱祁镇受冻袁彬则解开衣襟为他暖脚,随军到车马泥泞不能前行的地方袁彬则背着朱祁镇走过,朱祁镇和瓦剌交涉保命也是袁彬在中间周旋,还写信给孙太后、景帝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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