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的变法太急躁了,可他也不过是劝了一些而已,真要阻拦,他是拦得住的,不过不想趟浑水而已。
只是,范仲淹……感觉好遥远的名字了,他死后他们一群人得以回到朝廷中枢,可这个名字,终究是好久没有听到了。
朝堂之人纷纷沉默,庆历新政,范仲淹,失败的太叫人唏嘘。
宋神宗只有一个想法:一定不要准奏请辞的奏折。
【当初的范仲淹他们都挡不住,现在二十六年过去了,攻击只会更加猛烈,而王安石做好准备了吗?显然没有。
突然之间,反对派发起了北宋政坛上一百年来最为猛烈的抨击。
哪怕是当年的庆历新政和濮议都无法相比。
最开始的人是范镇,他直接否定青苗法,说青苗法乃是唐朝末年兴起的邪法,后面几个都大同小异,但王安石还坐得住,他在等,等着最有名望的司马光出招。
司马光这回也没再气定神闲,第一是王安石把吕惠卿弄上去直接威胁到他的位置,再就是司马光可能心里不忿吧,你王安石弄个手下来对付牵制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瞧着天幕上面一个小书生形象还挂着突兀胡须的小人,明明知道是很紧张的时刻,还是忍不住想笑。
好在一个个都是很忍量的人,没有当场笑出声,至于其他人则是想笑就笑,毕竟当事人又不在他们身边。
【司马光他直接跑到宋神宗身边去说话,就是直接指明吕惠卿是个小人。
中间的过程就不说了,但确实在宋神宗耳朵边留下一道声音,吕惠卿日后如何另当别论,可一直到王安石第一次变法他是没有出问题的,偏偏宋神宗想的又有点多。
再然后,司马光出了一口气就开始真正的动作,他也是给皇帝讲课,讲的是萧规曹随。
我比不过萧何,当皇帝的您也比不过高祖,那就按照那会儿的法度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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