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视线里是血红的月轮与神树巍峨的影子,痛苦不知何时消失的,又或者已经麻木,佐助此刻只觉得冷,像是身体浸没在寒潭中一样冰冷,浑身麻木没有任何知觉,无尽的疲惫感和睡意蚕食着他的意识,引诱着他永远沉沦于黑暗。
“不……”他咬牙睁开眼,微弱的眸光像是不甘的挣扎,殷红的血液从眼角溢出,浸染了视线,目光里的一切就像是被血雾笼罩般。
就像那个夜晚,?那噩梦中的红色,鲜血淋漓,一直以来他无法挣脱也无法忘却的噩梦。
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从那个夜晚开始,就彻夜不停地沸腾喧嚣着,因为他心中的愤怒,从来没有止息过。
他背负的仇恨,如果祭出性命也不能卸下,那些被埋没的无人知晓的真相,如果从此沉封于历史长河的深渊得不到正名,他如何甘心。
所以他不能死,如果现在死去,那么至今为止他所坚持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能……在结束一切之前……”
在所有结束之前……
绝不能……
“佐助?”感觉到佐助越来越虚弱的气息,水门更是心急如焚以最快速度抱着他离开战场,“坚持住,再坚持一下!”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现在带他走,他马上就会死。”
这话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下,水门猛地停下脚步跃落在地,他抬头看向声源,隔着错综复杂的神树根系,隐约能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影:“这声音……是二代?”
“是我。”扉间神色沉重地看着水门怀里的佐助,“那孩子的伤非同寻常,他的生命气息已经非常虚弱了。”
水门心痛地低头看向佐助,忽然又想到什么,猛然看向扉间,恳求道:“二代,现在只有您能救佐助了,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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