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阳王府
书房中,战阳王与四个儿子正在商议要事。
“想必你们也都听闻了,显都那边派了几名阉人来。”战阳王月峥拿起案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一口,“这些阉人咱们倒不必去理会,目前摸清漳州汾平王那边的动作更为要紧。”抬起锐利的目光看向坐在右侧下手的小儿子,“阿衍,听闻你前段时日遇到汾平王府的小王爷了?”
月衍听到自个的老父亲发话了,瞬间收起面上的懒散之态,起身见礼:“禀父王,确实是在破土关遇到汾平王府的小王爷了。此人甚是嚣张,还绑了文家的两位公子,孩儿见此岂能忍他,当即与他打了一场,不过他技不如人被孩儿打退回去了。”
“嗯。”战阳王月峥点点头,夸道:“打得好!咱们幽州的地界轮不到他汾平王府来染指。”话落,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儿,又看向小儿子问道,“本王没记错的话,你要娶的便是那文家的嫡长女吧?”
“回父王的话,正是!”月衍近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兴奋得像是第一次成亲一样。不,就算是他的头一回成亲也没有像这一次那么充满期待。
“哈哈哈!”月峥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笑骂他一句,“你祖母也不用再忧心你的亲事了,总算轻快了些。”沉吟片刻,又叮嘱道:“你那位未过门的妻子乃是林老太师的外孙女,这一门亲事对王府有益,若是用得好将来乃是我们一大助力。”
书房中的其他三人,战阳王府世子、战阳王府二公子、战阳王府三公子都互相给对方打了个眼色。
坐在上首的月峥自然注意到了其他三个蠢蠢欲动的儿子,郎朗开口:“老大,骑兵营的操练成果如何了。”
月澜好不容易等到父亲问话,却是提起了他最不想回答的问题,站起身来见礼,缓缓道:“禀父王,甚好,只不过因天气太过炎热还是有不少士兵受不住此等高强度的操练。”
“你作为他们的副帅,诸如这般小问题你也该想想法子才是,而不是听天由命,随波逐流。”月峥把面上的喜色收敛起来,“这段时日你领营中几队人马去往边界附近转转,瞧瞧汾平王府的人在搞什么把戏。”
“是,父王。”月澜领命坐下,他方才被父亲不悦的目光震慑住了。
“老二,老三……”月峥打量两眼二儿子和三儿子,口中咀嚼着他们的名字,还真想不出要交代他们二人什么差事。老二,虽也是文武双全,但行事上太过于算计,心胸也不甚宽广;老三,文不成武不就,且又胆小怕事,能在王府中当好他的三公子算是极限了;老四,他原是最看好这个孩子,文武造诣极高,且又不似他大哥那般固执不懂变通,只可惜老四没有‘争’的心。“罢了罢了,老二此番也跟着老大一起去吧。老三便在府中帮衬,老四近日好好忙活你的婚事即可。”等给儿子们安排好各项事宜后也有些乏了,冲他们四人摆摆手,“无事便退下吧。”
“是父王,儿子告退。”四人一起起身行礼缓缓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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