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见你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呐。”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
“四公子。”文念娇与对方见礼,“这段时日阿娇确实繁忙些,不知四公子寻阿娇何事?”
听听,她说的这话是人话吗,再过大半个月他们二人就要完婚,何至于与他那么生分?“无事便不能寻你?”月衍合上手中折扇,一双大掌背在身后往前逼近一步,“你这女子当真狠心,嫁我就那么不愿,或是还想着我家渝堂弟。”
他可知自己在说什么,饶是文念娇再好的脾气也被他的最后一句话气到了,眼中含有笑意却不达眼底,“四公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中长辈要阿娇嫁与何人便是何人,岂来不愿一说?若您觉着阿娇心中另有他人,您直接退了亲事也无妨。”
月衍噎住了,没曾想只是一句玩笑话她便当了真。心中不仅有些气急,还有些颇不得意,他不说整个幽州,就说在幽郡的同辈子弟中,如他这般文武双全,有勇有谋的男子也甚是少见,更不要提还是王府的四公子了。怎么小姑娘一副毫不在意随他来去的模样,仿佛嫁给谁都无所谓,她的这种态度倒叫他头一次怀疑自己身上莫不是有什么天大的缺点?
一对男女几个月来第一次相会没想到是以两方不欢而散的结果收场。
这一日不愉快的恐怕只这两人,宾客们还在宴席上喝得正欢,新郎官已被遣回新房。要说最高兴的人是谁那必定是文家大爷,连未来战阳王府的佳婿都来给他长脸面,且两个儿子都已成家,甚好甚好!此刻他红光满面的模样,好似都回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那股劲头。
那边男人们把酒畅聊,而林氏这一边有些忧愁。怀儿到年底也才十九岁,说起来还是这场婚事来得太过紧急。她原本想要拨两个小丫鬟给二儿子的,却也还没来得及,心中是真担忧儿子于房事上不得章法伤了身子。方才趁着怀儿与宾客还在敬酒的空档,又派近身伺候的嬷嬷去嘱咐新娘子一番。
林氏真真是不太了解自个的儿子,此刻她口中不得章法的人正在榻上干得如鱼得水呢。
新房之中传来嬉戏调笑的声音,若不仔细听还真听得不太真切,像是情人之间的喃喃低语,温柔又香甜如蜜。
“哈,夫君,好痒……莫要动那处……”新娘子的声音细细小小,但又充满娇媚和新婚的雀跃。
两根长指齐齐贴在她的穴口外不断划拉,挑逗,寻到上头那一粒小核轻轻捻住,一重一轻,一压一放,新郎官调笑的声音也紧跟其后,“不动这儿,怎么进去……娘子莫要慌张……为夫轻些……”褪下中衣中裤,只剩一条短短的亵裤,亵裤正中间已经鼓起一个膨胀的小包。继续哄诱对方,“娘子,快来摸摸,适应一下它的尺寸。”
新娘子半信半疑,伸出去的手在他跨间停下,迟疑伸出食指指腹往上头按了一下,那大家伙在她按下的时候还跳了跳,可把她吓到了,连忙把整只小手飞快缩回。
方才的触摸还没有过瘾,新郎官哪能就这么放过她,抓住她的一只小手往自己跨间的火热阳物覆去,还带动她的五根手指头捏了捏掌中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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