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堆起笑,“一定一定。”
哲到底不想活活饿死,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去到厨房要吃的,一路上经过他身边的小倌竟无一不例外投来同情的眼神,哲阴鸷地回以瞪视,小倌们三三两两散开了。
哲想去找青儿询问发生了什么,到了对方的房门前,他才想起不久前他让人滚。哲恨恨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接客的时间,龟公过来喊了一声,哲跟在对方身后慢吞吞往前厅走,“快点!”在对方怒斥时哲条件反射身体紧绷,但却意外地没有拳头或脚踢打在身上。
哲坐在房里等待客人来临,肚子没吃饱,哲起身到桌前倒了杯水,边喝边捏起盘中的糕点送往嘴中。
门开了,哲头也不抬继续吃喝。
“哲儿啊,爹来看你了。”
哲手中的糕点掉落在地。
转过头,紧盯着门口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年龄五六十的老男人,哲的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老头子怎么也来这了?
哲起身,大步走到男人身边,两手攥住男人嘴下的胡子用力向下拽,“嘶,别拽了,爹一把老骨头了,不经拽。”胡子怎么用力拽都拽不下来,是真的胡子,哲又去察看对方的额头,也没有戴头套的痕迹。
就在哲收回手的一刹,男人拥住他痛哭流涕,“儿啊,不要怪爹,爹也没办法,若是不将你卖到这,爹和你娘还有你那痴傻的弟弟都得饿死。”
“痴傻的弟弟……他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男人哭得更大声了,“哲儿啊你怎么了,你怎么连你弟弟叫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叫都啊,你总是喊他豆豆,他今年十八了……”
哲如晴天霹雳,和老头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爹”,和豆豆一般大一样痴傻的弟弟,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他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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