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肯承认,但是他确实是对那天晚上有记忆的,傅译下身那个女穴销魂蚀骨,又软又湿,他在里面射了好多回,最后还用自己的大肉棒把所有的精液都堵在了女穴里面,整整堵了一晚上。
傅译虽然喜欢不要脸的耍流氓,但是肏起来舒服,哭叫求饶的样子更是触动了钟然大少爷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
而且那一回不光是傅译被开苞,也是处男钟然头一回跟人发生那种关系。男人都有处男情结,总是对第一回做的那个人更念念不忘,尤其傅译插起来的滋味确实美妙,可以说,早在前两天,钟然就没那么气傅译了。
死要面子的大少爷还记得第二天早上是自己把人赶走的,自然不好意思巴巴地过来找傅译道歉,不然傅译得寸进尺,不知道会不会又提出什么不要脸的要求,就让学生会的人来找傅译,问他检讨写没写。
要是傅译还记得那天是去他办公室写检讨的,估计也该懂他的意思吧?
可傅译愣是没理他。
大少爷被拂了面子,一个人又生了两天的闷气,等知道傅译其实这几天都因为“生病”在寝室里待着以后,那股闷气又一下子消失了。
他查过资料了,都说做完以后要把射在身体里的精液洗出来,不然会生病,钟然没有把握傅译生病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粗暴,留在他身体里的精液也没有清洗才会生病,得知这个消息后多多少少都有些心虚。
不过他没想到,打听到傅译的寝室后,会发现门口居然蹲着个逃课的学生。死要面子的大少爷自然是想赶紧把学生打发走再进去找人,不能让人看见他去找傅译。
门口的两人各有心思,都想打发走对方,于是就这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屋内,傅译和孙远新都对屋外的事毫不知情。傅译被孙远新肏射后就有些提不起劲,陷入了贤者时间,可孙远新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肏着傅译,硬是又让傅译被他肏出了快感。
“你他妈……够了没有——”
傅译带着哭腔的骂声传入屋外两人耳中,两人俱是脸色大变。
狗腿子还想再说点什么,钟然却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他,冲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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