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小腹上好多白浊,都是自己射出来的,钟然可是全都射在了他身体里,被傅译身体内的小口紧紧含着,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钟然舔了舔唇,“没事,我还能射好多次,都给你。”
他捞起傅译的腰,把傅译摆成跪趴的姿势,还甜滋滋地亲了亲傅译的后颈,“你乖一点,我就让你爽。”
傅译被噎了一下,一边挣动着一边说,“我是说我没力气了!”
“?”钟然短暂地疑惑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地问,“肾虚?”
是个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肾虚,傅译当然也在其中。不过现在是面子和里子只能选其一的时候,这会儿时间还早,依照钟然这个性致勃勃的程度,傅译都觉得自己要被他肏死。
“差不多吧……”
“啧,”性致关头被打断,钟然不太高兴,“你怎么这么虚啊,我都还觉得没尽兴呢……”
傅译想,你他妈只用射精,老子可是三个洞都在流水,我们两个能比吗?
要是他傅译是在上面的那个,也不会这么肾虚啊。
钟然坚挺灼热的下半身还插在傅译的身体里,无论如何都难以让人忽略。
跟孙远新不同,他可不是只顾着自己舒服不让傅译爽的那种人。
“这样吧,”钟然突然拿起旁边的领带,这根领带本来是钟然解下来捆傅译的手的,之前解开以后就直接扔在了边上。钟然趴在傅译身上,把领带在傅译前端的阳具根部缠了几圈,然后打了个结,“这样你就不用射了。”
傅译在发现钟然想干什么的时候就被他吓了一跳,手马上就伸过去不让他绑。可钟然手灵活轻巧,几下就绑好了,傅译要去解开这个结,还被钟然不开心的抓着手腕问道,“你不是肾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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