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打不过你们。”傅译说。
对于他这个回答,裴洛既不表现出满意也没不满,只是淡淡道:“姓孙的精神方面都有点问题,我劝你离他们远点,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傅译垂下眼帘,露出一个温驯的表情,掩去了眼睛里的嘲讽。
孙继远有点变态没错,孙远新倒是不觉得。说起来比起孙远新,他倒是觉得裴洛才是那个跟孙继远一样“精神方面有点问题”的人。
就在裴洛说完的第二天,孙继远就来了。
傅译刚被裴洛折腾完,累的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换了个姿势躺着,面无表情地把双腿打开,等孙继远肏进来。
他现在都已经被这两个变态调教出了身为性奴的自觉了,反正打也打不过,挣扎也免不了被肏的后果,当然是怎么省力气怎么来。
“骚货,这么欠肏吗。”孙继远的声音从傅译头顶响起。
傅译听见他这么说,脸上也没露出什么表情。
他还以为今天孙继远也要像之前那样直接肏进来,没想到心理准备都做好了,却什么也没发生。
孙继远按照惯例嫌弃完了,目光落在傅译大张的腿间。裴洛今天早上去上班之前也在傅译身体里射了一发,没有给傅译清理就走了。到现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那些白浊的液体大多都还留在小穴内,但是也有一些半干涸地凝结在傅译腿间,形成一层白膜,星星点点,不难猜出身体里的分量只怕更多。
他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一手压住傅译的一只膝盖往下压,让两腿打得更开。
“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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