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本就在这些人的调教下适应了性爱,现在陡然被温柔对待也软得快化了一般,连傅译自己都能感觉到有细细的液体流出去的感觉。
孙继远黢黑的发顶正对着傅译的眼睛,隐晦的发旋像个旋涡,头发蓬蓬地在傅译的腿间磨蹭,痒得要命,偏偏傅译手够不着他的头就被擒住了,推也推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哈……”傅译不停吸气,两腿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而渐渐夹紧。
他扬起头看着天花板,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还没能转移成功,便感觉膝弯被人捏住一按,正好按住了麻筋,一阵剧烈的酸麻猛地窜上脊髓,他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的声音,一下子破了功,似哭似笑地“啊!”了一声。
膝弯以下,已经不属于他了。他的双腿因为这一刺激而软了下来,原本伏在他腿间的人也坐起了身子,脸上看不出情绪,低低地骂了句:“骚货。”
等了好一会儿,傅译才感觉到自己完整的双腿。但他说不出话来,因为孙继远已经用唇舌堵了上来,封住了他所有成句的话,只留下“唔唔”的胡乱叫喊。
不知怎么的,傅译总有种孙远新要从床底下爬出来的感觉。他半是发泄,半是警醒地用手肘顶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孙继远难得地做了这么久前戏,自然要将利息从傅译身上悉数一一要回来。
他附在傅译耳边,气音过于轻,除了傅译,估计床板下面的孙远新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你不觉得,当着他的面肏你,更刺激吗?——你夹得都更紧了。”他说。
傅译瞬间睁大了眼。
孙继远刚好深深地肏进他的花穴,身下人因为情绪波动过大而收缩的身体紧紧地包裹住他的粗长肉棒。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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