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近在咫尺的温度如此温暖舒适,他不太想动,渐渐就像被催眠一样,很快就睡着了。
傅译打开门,是一处有点眼熟的公寓,他愣了愣,关上门。
然后他发现,他所站的地方,似乎和门后的那间公寓摆设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就是刚才那间公寓。
像是被打了一闷棍,傅译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猛地推开门,门后果然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公寓。
公寓的阳台所通向的地方是另一个公寓,傅译努力了很久也没见到别的房间,他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这一切都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出不去。
只有那几间卧房的门紧紧关闭着,到现在一次也没被打开过。
傅译进厨房摸了把剁骨头的刀,拎着刀挨个开门。
前面几个房间都很普通,走到最里面的储物室的门面前,他突然觉得脊背一凉,有点毛毛的。
顿了一下,傅译还是推开了门。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
没有窗户的房间,昏暗的灯光,墙角一张小床,床上坐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想我吗?”
孙继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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