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忘了,自己才跟苏逸尘昏天黑地地搞了好久,身下被肏得合不拢的小穴肿都还没消呢,刚一抬腿就脸是一股难以启齿的酸痛。
傅译的脸一阵扭曲,却很快扳了回来,只冷哼着虚踩在苏逸尘胯间沉睡的巨物上,嘲讽道:“看不出来,苏老师这方面的欲望这么旺盛啊。”
苏逸尘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慌忙地把视线从傅译身上挪开看向别处:“你……你别闹……”
他这副样子简直像是被傅译调戏的良家妇男,让傅译心里被肏了那么久的郁闷得到了缓解。
另一方面,傅译的恶趣味也上来了。
苏逸尘越是步步紧逼,傅译就越渣男地不想负责;可苏逸尘越是对他避如蛇蝎,傅译心里就越痒痒,越想调戏折辱这位苏老师。
眼下的情况也是如此。
傅译虚虚踩在苏逸尘腿间的那只脚轻轻压了压,苏逸尘便闷哼了一声,隐忍地皱眉低声道:“拿开……”
他的手搭在傅译的脚腕上,却不敢用力拉开。
傅译眯眼,又使了点力:“苏老师看起来倒是很享受嘛……”
他正想再戏弄一会儿苏逸尘,抓着他脚腕的那只手突然攥紧了,用力之大以至于脚腕都有些生痛。
“你简直是……”
苏逸尘抿着唇看向傅译,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又羞又气来形容。
他看起来被傅译逼得快破功了。
苏逸尘一向风评甚好,不过看他这会儿的样子,也终于忍不下去,要被逼得拂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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