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射了一次后,很快又硬了起来。
这次他就主动多了。
傅译高潮过一次,还用的是最费力气的骑乘的姿势,这会儿没什么精神,环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像没骨头一样。
钟然蹭着他的脖子,手往下勾住了他的两条膝盖,往自己身上挂。
傅译有些蔫:“你怎么这么有精神。”
“应该说,你是不是被奸夫肏多了,怎么这么没精神?”钟然冷哼,“自己老公都满足不了,天天被野男人肏倒是很浪。”
他到现在都还是对抓到傅译和孙远新背着他做的这件事斤斤计较呢。
他没有之前的记忆,就总觉得孙远新跟傅译好像才更熟稔,比起自己来算是先来的,有种叫他觉得碍眼的默契。
“你这个……骚货,”钟然气道,“刚才那么主动,就是怕我知道了真相惩罚你是不是?”
傅译叹了口气:“你想多了。”
钟然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想得多,他哼哼唧唧:“还好我已经准备好了罚你的东西,今天你跑不掉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刚刚拿来的东西。
那里面的东西有点奇怪,看起来像是个装着液体的玻璃瓶子,里面放着个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
傅译看不见那是什么,没有一点危机感,哑着嗓子问:“是吗?”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钟然说,“我要肏到你爬不起来,没力气去勾引男人。”他非常真情实感,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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