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触电一样,陛下猛地收回手,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小腹被顶得难受的地方,估摸出了外面那截进来后能肏到的位置。
“!”
意识到现在这头白鹿全插进来能插多深以后,陛下被吓了个激灵,因为情欲而有些涣散的双眸充满了震惊。
——他会被肏死的!
女屄里的鹿鞭已经抵到了甬道的尽头,却远没有完全进入这里,白鹿显然没有放弃全部插进来的打算,性器的头部便一下一下地捣着那块软肉,像杵臼般非得把花穴给捣烂不可。
那块被杵的软肉被重捣了一会儿,酸麻不堪,分泌了不少清液,陛下的腰也像是被抽了力气般抬不起来,塌在柔软的床榻上,只有耻骨那里抑制不住的向后迎合着,倒好像是在欢迎白鹿那根可怖的鹿鞭肏进柔软紧致的花穴一样。
在这种没有止境的捣弄下,陛下的心里生出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只觉得屄里那块一直被性器捣弄的软肉好像真的快被捅穿了,他情不自禁地就着这个跪趴的姿势往前爬了一步,试图从这根长得惊人的肉棒上逃走。
然而白鹿肏得太深了,即使出来了一点,也还有很长一截在里面,一直被龟头抵着的软肉倒是轻快了不少。
陛下心里刚松了一口气,身后的白鹿就已经意识到被肏的雌兽想逃,立刻跟了上来,那根刚出去一点的鹿鞭也重重地顶开女屄里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甬道,又一次重重地捣在了甬道底端的软肉上。
“呃啊——不要……太深了……”
陛下被顶得两眼发黑,这根粗长的鹿鞭摩擦甬道的酥麻和顶弄深处的酸胀叫人难以忽略,然而在以为自己的女屄会被捅穿的那个瞬间,体内竟然生出了一种恐怖的快感,像是有什么隐秘的地方被顶弄到了。
淫液不知从哪里涌出,把本就湿润的甬道弄得更加汁水淋漓。
因为这些淫液,白鹿的那根鹿鞭在陛下腿间的小屄里抽插时都会发出叽叽咕咕的水声,淫靡得叫人听了都会脸红。
苏国师,或者说那头白鹿,从他变成这样以后就再也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用身下那根长得能杀人的性器狠狠肏进陛下身体,所以陛下现在无法判断是因为它无法说话还是它已经失去了神志,全凭本能在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