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师该不会是……认出来了吧?
陛下心虚地放缓了呼吸,好像这样就能缩小存在感。
即使他明明知道,在场的这几个人此刻都正盯着自己露出来的赤裸的下半身看呢。
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现在居然把自己卡在一个箱子上,露出屁股和女屄来,好像有多欲求不满似的,看起来甚至巴不得被人肏进去一样。
陛下越来越后悔了,都是裴妖妃的错,是裴妖妃妖言惑人,才叫自己鬼使神差答应了这么荒唐的事!
至于裴洛一口一个“骚婊子”,陛下顾不上在意。反正只要不被他们几个认出来,裴洛说的这些就跟陛下没关系。
……只要不被认出来。
“够了。”苏国师低声道。
他声音里也隐约透着股不自在。
陛下上半身都卡在箱子里,眼前一片黑暗,却仿佛看见苏国师那副勉强维持冷淡,耳根却红成桃花一样颜色的模样。
苏国师是脸皮最薄的一个,在陛下后宫的这些人里,裴妖妃是个恨不得在床上做到死的变态,而钟然和孙远新少年心性,不说像小狗一样粘人的孙柔妃,哪怕是矜持得像名贵品种猫一样的钟然,在傅译跟他上床的时候也是跟从小接受的君子端方式教育悖逆的羞涩和好奇。
苏国师年纪比陛下大一点,在过去的那些年却是彻彻底底的禁欲。
上床的时候,裴妖妃什么下流话都说得出来,然后是兴头上被骂小贱狗也能兴奋的孙远新,再然后是自持身份但是做到激烈的时候口不择言的钟皇后。
唯有苏逸尘,被陛下强迫破了戒的清心寡欲的国师,像是把克制两个字刻在骨子里的人,被逼着打破禁忌,总是叫陛下觉得自己好像坏的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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