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腰难耐地向上拱起,脸上的神情也越发地迷离起来,他说不出他是想把自己的阴核更深地送入钟皇后的口腔中,还是想让敏感的阴核从那片高热濡湿中逃出来。
但钟皇后的舌尖微卷,已经将被剥出来的肉豆舔得变了形。
“不、等下!……别弄那里……唔啊……”陛下的双手顺势抓在龙椅扶手上,手心给凹凸不平的雕花磨得发疼,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根本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
钟然的舌头很灵活,几乎像猫那样可以卷起水喝,此时存了心要好好地尝尝陛下这颗又小又酸的葡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这家伙……怎么这么记仇!
陛下抓着龙椅扶手,将急促而破碎的闷哼声吞回肚子里,哄道:“……别弄了……唔……里面……想、想吃钟然的……大鸡巴……唔……射进来吧……”
钟然含糊道:“陛下这话是真心的吗?”
“当、然……呃——”
陛下身体猛地一颤,两眼都翻了白,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钟然含着陛下的那颗敏感阴蒂,竟然像是真的要吃葡萄一般用力吸了一下!
陛下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到意识世界一片空白,那双被绑在两次龙椅扶手的大腿颤抖得厉害,腿根处的肌肉痉挛得简直像是绑不住,随时会挣脱发带从上面跳起来一样,挂在两侧晃悠的小腿更是绷得笔直,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么爽吗?”吐出阴蒂的钟皇后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猫,凑到陛下失神的脸面前,微翘的鼻尖亲昵地蹭着陛下的,像是邀功,又像是撒娇,“其他人肯定没有让陛下这么爽过吧?“
陛下被他折腾得怕了,即使意识还没回来,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哄道:“……是……钟然……肏……最、最舒服了……”
钟然被夸的尾巴都翘起来了,此时他也是再忍不下去了,陛下都亲口说了自己让他最爽最舒服了,当然应该乘胜追击,给陛下留下足够难忘的记忆!
很可惜的是,也许这些记忆对陛下来说还是忘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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