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被他弄得呼吸紊乱,恨恨骂他:“反正……论淫性谁也比不过你……唔!”
被他骂的那人将手指伸到了四根,为了缓解手指增加带来的不适,裴洛主动地伸手握住傅译的阴茎套弄,还在顶端的铃口上用指甲刮了刮。
“别碰……哈啊……放手……”
傅译仰起头喘息着,为了维持身体的稳定双手不得不支在桌面上,于是只能并紧双腿试图逃避那个正在玩弄自己身体敏感处的变态,偏偏那个变态几乎贴着傅译的身体,傅译夹紧双腿反而看起来像是双腿夹紧了那个混蛋的腰一样。
“要是不希望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倒也不是不行,”裴洛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似乎更明显了,“我用手指往里面顶一顶,说不定傅兄就真的再也把那块玉佩拿不出来了,要拿出来也得去找人把下面这个又小又紧的屄给撑得能塞进半只胳膊,那样,才能把手伸进去,从里面把玉佩拿出来。”
他说的东西过于可怕,傅译也忍不住被吓到了。
就连裴洛抚慰着自己阴茎的快感也瞬间抛到脑后。
傅译讨厌裴洛,但比起裴洛说的,那块玉佩真的被顶进更深的地方,要去找人塞进半只胳膊去拿玉佩的可怕可能……裴洛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这么好骗?
裴洛笑盈盈地看着傅译被吓得僵住身体,任由自己动作,于是手下的动作也放肆起来。
玉佩虽然被他当时恶趣味地顶到宫口,但是玉佩下面坠着的络子却落在了外面。
傅译自己试图把玉佩取出来,但是他因为姿势的原因,手指能进去的深浅十分有限,自然无论怎么取也取不出来。
“媒婆今天来给你提亲了吧?”裴洛突然问。
傅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下的女穴内,生怕裴洛真的故意把玉佩顶进去,叫自己再也拿不出来,于是听见裴洛的话时反应也慢了一拍:“……什么?”
“白送你一百抬的嫁妆,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做新娘,你怎么连这么好的事都不要?”裴洛停下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握住傅译阴茎的手也不再动,用拇指按住顶端的铃口,把傅译的快感与解脱都在临门一脚前戛然而止,一副要以此做要挟的架势,“总不会是傅兄你被我肏了一次便魂牵梦萦,只想做我的新娘子,不想娶别的新娘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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