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好软,他又释放信息素了,这么随时随地可不行。
姜诗珩如是想着,心里却十分受用,她用掌心挡住栾鹤散发甜美气息的后颈,像是要故意看他害羞,逼问道:“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
“我……”栾鹤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被撩拨,一开口声音都发软,他低头别过视线,十分难为情似的,小声道:“……喜欢。”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喜欢。
最后,姜诗珩在这间甜蜜小店里冲动消费了大几千,和栾鹤一起,像圣诞树一样挂着一袋又一袋玩具回家去了。
走进家门,栾鹤的信息素已经泛滥得无法无天,他脸上沁着薄汗,厚重的头发闷得后颈发热,一根根发丝粘在脸上。
姜诗珩发现他自从坦白了自己的性别后,变得更加黏人,现在更是无论如何都要抓着她的手或衣角,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她忙前忙后停车开门。
“快点。”栾鹤不满地催促,软趴趴地往姜诗珩身边靠。他早已被姜诗珩撩拨得按捺不住,身体也做好了准备。
“你就这么着急吗?”姜诗珩似笑似嗔地看了他一眼,拉着他往浴室走,“不过我要先帮你好好洗一洗,香喷喷的才好吃呢。
栾鹤一边走一边扔假发、脱裙子,还不大高兴:“我已经很香了。”
浴室里浓郁的雾气将暧昧氛围变得模糊不清,水声遮掩了某人极力抑制的声音,遮不住的香甜信息素却随着蒸腾的热气逸散到外面,充盈了整个房间。
两人不知洗了多久,直到没了热水,她们才缠着一条浴巾跌跌撞撞地摔进床里,然后便不分你我地抱在一起。
没人有多余的心思去打开卧室的灯,客厅光线透进来,只能看清对方明亮的眼睛。
一团火燃烧起来,最后会吞没人的灵魂。
姜诗珩叼着栾鹤的嘴唇,笑着将刚买回的小玩意儿拿了出来。
栾鹤仰躺着,只觉得自己像春天的雪人、奶锅里的巧克力、温水中的绵白糖。
“慢点。”他抓着姜诗珩的肩膀,眼泪横着淌进羽绒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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