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一直看着我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好师弟。他嘴角抽动了几下,堪堪挤出个笑容:“师兄,昨日给你串那手串是逗你玩的。”
我翻了个白眼:“好好好,现在就还你。昨天忘了摘下来,硌得我手腕可疼了。”
他表情愈加奇怪:“不不,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这海真是大有问题。”
我胡乱点点头,摸了摸床侧,早已冰凉,失望问道:“师尊呢?”
他忽略了我的问题,而是又自顾自说起来:“昨天,在那海边,师兄你有没有听到隐隐的歌声。这个声音影响人的神智,会引导人做出写匪夷所思的事!”
我仔细想了想,回答:“好像是有,应该是船上打渔的人唱的吧。别那么大惊小怪,我可没做什么怪事。”
要说怪事,昨天那个偷看人洗澡的变态算一个!埋进师尊怀里睡觉也勉强算一个吧……天知道我为什么昨天有那么大的胆子。
我不顾形象伸了个懒腰,斥他:“我要换衣服,你出去。”他嘟囔:“师兄好是见外,我脱衣服的时候也没避着你……”
我作势要打他,他闪身便出去了,顺手也关上门。我换上便服,起身来到窗前,将昨日已紧闭的床打开。打量窗外周遭,实在是没有正常人可以倚靠的地方,莫非昨天真的看错了?
我又洗漱了一番,打开房门,却见李景煜仍杵在门外。他说要与我同去采买,我想起师尊的安排,便答应了。
走到客栈一楼大堂,又见贾谅山在胡吃海塞,真是不忍直视。真想问问他频频破戒,修为到底是如何维持的。
李景煜见我盯着贾谅山,便问我:“我还怕师兄不愿吃早点呢,去之前我们先吃一点?”
我摇摇头,一脸严肃看他:“有损修为的事少干……而且容易长不高,你看看那贾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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