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朽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傅归山眼里似乎有笑意,但很快消失不见,“所以麻烦你这段时间都得睡在这个沙发床上了。”
?吴朽:“……啊!!?”
?傅归山继续道,“这个沙发软床睡不下我。”
?吴朽心头似乎有一万头异种踩过,让他心头一梗,他指了指沙发床,又指了指自己,艰难道,“我睡姿不太好,可能会打滚,但是这个也太……”
?傅归山贴心的从旁边搬过来几个软垫,几乎和沙发齐平,“这样就不会有摔下来的危险了。”
?吴朽深呼吸一口气,忍住用精神攻击把傅归山打成傻子的冲动,莫急莫急,吴朽,现在傅归山死你跟前你就是最大嫌疑人,你也跑不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定要搞死傅归山,然后吞掉他的所有星币!!
?吴朽垂下眼睫,轻声道,“好的,我知道了,您去休息吧。”
?傅归山扯松领带,果真不客气的扭头去洗漱了。
?吴朽深呼吸深呼吸,还是没忍住把布偶蛙的头扯下来了。
?这曾经是他最喜欢的一只布偶。
?吴朽躺到沙发上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坐拥万贯家财却只能睡路边的凄凉感,而两步之外就是傅归山的豪华水凝床,这个时候只需要一把小刀,就能了结了这个事儿逼。
?吴朽冷笑着抱着没头的青蛙翻过身,浅金色的精神力化作荆棘一点点缠绕住了精神体的躯干,让本来伏在吴朽脚旁舒服打着酣的精神体老虎的四肢都被紧紧束缚起来。
?肉眼不可见的精神体骨头都被勒了出来,原本蓬松的皮毛也是瞬间耷拉下来,老虎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表情,但很快,它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委屈,它睁大了眼睛望着背对它的向导,嗷嗷叫着试图吸引向导的注意力。很显然,它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被如此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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