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被这一下顶得反呕(开包 被吹c)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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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不…咿啊!”不对,甘云眼神涣散,他想要说不对,似乎觉得自己怎么可以发出这么不要脸的声音,可是快感来的太快,又酸又麻地从身体深处顺着经脉往外延伸。

        “哈啊,不,不要顶呜呜…太快了,不呜呜……”

        甘云乱蹬着腿想要踢开严裕,浑身立马就汗淋淋的,病态白的肌肤也泛起一丝红,整个身体都变粉了,脸颊上红得不像样,他指尖死死扣住沙发,眼泪瞬间就被肏出来了。

        他眼角泛红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着,牙齿咬着自己的唇瓣也不顶事,被严裕肏一下就松开了,不光如此,津液也会顺着嘴角流,眼前一片晃影。

        那挺立似玉的鸡巴也被撞得在靠背上蹭,圆润的龟头被磨得深红,马眼早就湿漉漉的了,吐出来的水儿都被靠背吸收了。

        严裕被后穴吸吮得十分爽,整个肉棒都被啜吸着,里面水也越来越多了,严裕并不觉得是扩张时弄进去的润滑剂,而是甘云自己出水了,黏糊糊的,温热的淫液泡着他的马眼,贪吃极了。

        “真舒服…”男人的喘息声就在耳边,是故意要凑的这么近,热气全喷在耳朵上,更为难的是甘云不可遏制地开始胡思乱想,觉得那热气跟有自己的意识似的在身上乱窜,顺着耳垂开始四处逃窜,弄得他浑身都痒痒的。

        “第一次就这么会吸男人,是挺适合做这种事的。”

        严裕咬着甘云的耳垂又扯又舔,将舌尖那点余热全都贡献出去了才让甘云连耳朵也晕得通红,连话也说不稳。

        可他这么凑近的动作也让甘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朱寿三十多岁了,整日里挺着个大肚子到处晃荡,说好听点是弥勒佛,说难听点就跟猪八戒似的,声音里都透着股肥劲,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低沉好听?

        而且凑的这么近,朱寿身上的肥肉也没有贴在自己身上。

        甘云眨了下眼,眼角下的泪痣因为泪水的灌溉更加耀眼,他努力偏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严裕就贴在他的颈间,一双手摸索着掐住了乳尖,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到严裕的脸了。

        除非他叫严裕抬起头来给他看看,否则只能看到点浓密的黑发。

        朱寿是刚洗过澡吗?甘云失神地想,一切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以接受,除了一开始的略微粗暴,后面就很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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