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些东西一会儿,徐焕稍微呼出口气,靠回了椅子里,调侃着对方易说道,“方兄,你原来还有这么多?之前只给我那么一点,真是够小气的。”
“哈哈哈,徐兄这话就过分了。这种严格管控的东西,我弄到一点就很不容易了,今天还不是全拿来给兄弟享用了?”他说着,拿起一盅,在灯光下赏鉴,目露迷离,“这可是好东西啊,有了它,一夜七次,什么雌虫都能被你喂得饱饱的了。”
徐焕手筋一跳。所以这只是……壮阳药?
原主的脑子里只有一些残破的记忆,因为都太靠近发作的药效而有些模糊了。
“那方兄可别只让我一个人享受,你也要陪我才是。”徐焕说着,拿起一个酒盅,放在了方易面前。方易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很快也自然起来,笑道,“也罢,徐兄有这等雅兴,我自当奉陪。”
说着,他拍拍手,就见刚才服侍过他的雌性奴隶跪着从一边膝行到面前,一丝不挂。
仔细看去,这只雌虫也异常的美貌,浅金色的头发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华贵感,身上却布满了被凌虐过的痕迹,脸上只剩下乖顺和惶恐。
徐焕看着那只雌虫,突然有些疑惑怎么这么眼熟。这个头发的颜色……
他还在回想,方易却已经躺好到靠椅上,拿起酒盅,把里面的液体倒进酒杯里。紫黑色的液体瞬间和酒液交缠着融化,变成了一杯葡萄酒似的深色液体。
“看好了,徐兄,我可是全干了。”方易对他笑笑,仰起脖子,把酒浆一滴不剩地倒进喉咙里。徐焕心里一突,却只是继续看着。
就见方易很快面色驼红,眼中浮现出几抹醉意。他往后靠了靠,招招手,腿舒服地放到两边。那双腿间原本只有一点的凸起,很快变成了明显的起伏。雌虫面露难色,却还是靠前上来,用牙齿衔开遮盖雄虫下体的睡袍,将那勃起的硬物含在了口中。
“唔嗯……唔……!”雌虫艰难吞咽着,显然是不太习惯。但方易享受的就是这种强迫。他手指陷入雌虫的头发里,满意地抓着对方按压,“徐兄,怎么样?效果不错吧。该你了。”
什么效果不错?硬了就是效果不错?徐焕满心疑虑,但还是转头看向了陆安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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