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没有流下来，被刺中的呻吟也没有。
方易的手颤抖着，像是见鬼一样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而陆安铭也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徐焕那冰冷的面孔，已经扭了过来，盯着就在身后的方易。而他的手，正牢牢掐在对方的手腕上，刀子颤抖不已，离目标只有1厘米，却就是不能落下。
“你是……”沙哑地、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声音，像枯叶划过沙地一样，留下轻不可闻的声响，“……谁？”
当这一刻，当方易如此近地面对徐焕，他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那样冷酷的决绝，那样对死亡的视若无睹，那样面对自己时淡然的轻蔑……他根本就不是徐焕。
你……到底是谁？
然而方易不会得到答案了。徐焕只是笑了笑，一瞬间就抄走了他手上的刀子。
接着下一秒，方易眼球突出，身体上提，愣愣地看向了自己的肋下——在那里，徐焕的手已经从肋骨下方捅了上去，餐刀直插他的心脏，没有一丝距离的浪费。大量的血液就这样爆射泼洒下来，淋在徐焕的手臂上，淋在地面上。
“……便宜你了，渣滓。”徐焕在方易耳边轻声说道，松开了手。任尸体滑落。
“你们看到了，他先攻击我的。”淡淡说道，徐焕拉紧陆安铭的手，径直离开了这丑恶不堪的厅堂。
而方易的尸体就这么扭曲瘫倒在地上，像一副脏脏丑陋的画作。各种液体顺着他的身体渐渐蔓延，有血液，有尿液，还有其它液体……即便雄虫的身体已经死去，药力依然忠实得发挥着自己的作用，比很多盟誓和约定还要忠诚。
无声的寂静中，雄虫们互相看看，没有人说话。
罪恶和欲望，终于在这一刻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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