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要说的是,他戚家本就有武将官职可以袭替。就算如今袭替只有只是虚衔,要授职还是得考,凭皇帝对他的栽培和他的本事,又有何难?
身为锦衣卫老大,陆炳知道的很多。
戚继光却回答道:“蒙陛下隆恩,将来若不能考个武进士出身,岂不愧煞?”
“有道理。”陆炳笑了笑,而后收敛起笑容,“你此去任务极重!定要机灵,既护得殿下周全,也要随机应变。若你和张叔大处置不了,得第一时间找到本指挥暗中安排的人,万万不可托大!”
“定谨记于心!”
这时,朱载墌和张居正也从端本宫那边的方向过来了。
见了礼之后,陆炳领着他们直入养心殿。
朱厚熜搁下了御笔,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两个年轻人。
“就不特地壮行了,等伱们回来,朕再赐宴。”
朱载墌有些兴奋,毕竟长这么大,还没有离开过京城。
“载墌,你再说说,这回出去是要做什么?”
朱载墌收摄心神,恭敬地回答:“父皇命儿臣游历大明,体察民情。耳闻目睹,知民生疾苦,察政事繁难。”
朱厚熜又看了看张居正:“叔大,你说说看。”
“回陛下,此番仍是去学。陛下常常教诲,实践出真知。殿下及臣等,定然只多听、多看、多想,绝不出面处置什么地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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