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近乎被操晕过去的时候,郑安宇就会想办法把他弄醒。
床上这档子事,他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一定要宋河全程保持清醒,记住他是怎么被操的。
在姿势这方面,父子俩的口味出人意料的一致。
总是采取后入,郑宇择的解释是,可以绝对掌控小狗。
郑安宇则是说这样能够顶到更深的地方。
有一次结束之后,宋河不满的同他讲,明明骑乘可以顶的更深。
餍足的郑安宇也没生气,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似女孩子般纤细的腰肢。
“你那点体力,想满足我太难了。”
宋河想到自己在床上之前被郑安宇抓着两个脚踝拽下来,像小鸡崽子一般狼狈,也气鼓鼓的不说话了。
伴随着郑安宇加快的速度,宋河知道对方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
这种时候,郑安宇整个人彻底被欲望主导,力气大的像是要操死他,吓人的厉害。
最初宋河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流眼泪,带着哭腔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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