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弱弱的叫了一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郑宇择不接话，很多时候，道歉是不管用的，调皮的孩子需要皮肉的疼痛，来帮助他铭记错误。
他自顾自的进了淋浴间，将脚面清洗过后，才站在了宋河面前干净的地方。
“你觉得我应该原谅你吗？”
情感上想说应该，但理智上清楚，这绝对不会是正确答案。
宋河沉默不语，他是一个早就大小便自理的成年人，失禁对他来说还是很刺激的。
“给你个机会，如果能回答对接下来我的问题，那就把这件事情翻篇，回答不对的话……”
宋河眼睛瞬间亮起来，期待着接下来的问题。
“刚刚我给你揉肚子的时候，分别顺时针和逆时针揉了多少次？”
宋河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他痛的都快要死过去了，竭尽所能忽略折磨他的那只手，只有受虐狂才会记得去数吧。
“三四十？”
宋河抱着侥幸心理胡乱猜测。
“很遗憾，答案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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