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新的死囚犯和卷宗就拿了过来。
但这一次的犯人,显得十分例外。
“颜五七,蓄气大成,风洲人士,曾为武馆教员,后率民众杀官造反,开仓放粮,收买人心,犯下十恶不赦之罪后,仓皇而逃。”
“后被鸣沙城的绿衣捕快击破,一路从风州逃至灵州被捕。”
楚千秋看了看眼前这位面容枯萎,犹然冷笑不止的老汉,不由得开口问道:
“颜先生,您是蓄气大成的武者,就算风州遍地饥荒,您总也有一口饭吃,你为何要杀官造反呢?”
这世道造反是正常的,官府,豪强,世家联手镇压,从不体恤民情,普通百姓是家家都干净的。
但这世道造反又是没有太大意义的,因为武者的存在,绝大部分的民众反抗,在镇级单位就被扑灭了。
神武朝廷腐败归腐败,但还不到无能的程度,六扇门的爪牙依然锋利,每年都可以处决数千上万名的反抗者,便是证据。
颜五七愣了片刻,没想到楚千秋会这样问道,便傲然回答道:
“那柳知县不当人子,征收的税比天还高,为了给他儿子买那道门的灵药,不把治下百姓当人看。”
“就连那孙老爷也是个该杀,这等年景都不肯降租子。”
“老汉左右没有亲朋,没有儿女,年岁也大了,总算用着那《吐纳法》练成了蓄气大成,便是诛了九族也仅剩一人了,怕他作甚。”
“老汉便把那柳知县杀了个绝后,再把那孙老爷家的捅个通透,烧光了地契,实乃生平最痛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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