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的高官们没有不喜欢堡垒的,因为碉堡的防御力十足,武者依托专门的碉堡抵抗,哪怕大军压境也能抵抗一二,满足高官们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楚千秋自然也不例外,见了这房子的外墙都用花岗岩,足足有一米的厚度,先天武者都不敢说能敲碎它,自然很适合打防御战。
而楚千秋告诉费平这些,就是要让他明白现状。
费家哪怕出动了大军,楚家大院这里也有上百名护卫,黎人营调来的军官高手,借助碉堡,军械的力量。
说实话,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楚大人,我没得罪您吧。”
“我也没想过师师姑娘,跟任道远,巩南星他们两个不一样啊。”
费平先是一愣,后是不可思议的说道。
您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费公子先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楚千秋这下倒是不急躁了,反而说起了费平的往事,一步一步打垮对方的心理防线。
不算上次的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刑讯逼供了,有点手痒。
“大家都说费公子是一个纨绔子弟,上午玩鸟,下午也玩鸟,被称呼为鸟少爷。”
“但令人奇怪的是,灵州其他喜欢玩鸟的纨绔子弟并不少。”
“只有费公子有了这个恶名。”
“我就不得不做一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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