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
理宗皇帝的神魂，缺了一大部分，似乎遗忘了很多的记忆，有些磕磕碰碰，说不出话来。
楚千秋在九龙山的地心里，用他的部分神魂，去替代十三皇子，终究是给他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害。
比起其他记忆尚算完整的老皇帝，理宗皇帝的价值几乎是最低的，知道的秘密最少，就连《仙界玉旨》也只有残篇。
那就废物再利用吧。
我亏了啊。
楚千秋叹了一口气，让理宗皇帝慌乱得不行，连忙朕朕朕地叫起来了，不料楚千秋话锋一转。
“陛下，你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可曾后悔。”
“朕十分后悔，总而言之，就是非常后悔。”
当初第一眼见到你这厮的时候，就该把你打死。
理宗皇帝心中悔恨不已，嘴上却顺着楚千秋说道。
“朕也不想害了清阳，凤妃的，但也是没有办法啊。”
楚千秋点了点头：
“那陛下可愿意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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