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极轻地笑了一声。并没有接。
涂山璟满心惶然,失去小夭的恐惧一寸一寸爬上皮肤,让他战栗。他觉得肚子很痛,胃部痉挛。怪不得人们形容痛苦,要说肝肠寸断。他以为这是个喻指的词。却原来心痛是延及脏腑的。是真切的痛楚。
他把握不好相柳的想法。却别无他法,只得孤注一掷。
倘若小夭……我也随其去。
涂山璟目光扫过树下一团,微一闭眼,手腕翻转,狠狠刺向自己。
利刃入肉。
涂山璟一下睁开眼睛,但见身前玉刃,横切穿透一个苍白的手掌,又微微刺入他的胸口。
他用了十分力,相柳却替他挡了。
“你…”涂山璟一时说不出话来。
相柳收势,连着小匕回带,他盯着被穿透的右手,眉目不耐。涂山璟抓住他的小臂,扶着柄将匕抽出。
见他动作缓缓,相柳紧抿的唇微松。
“你要亲自剖吗。”
相柳慢吞吞道,“你那丹,济窍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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