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无法再面对他之后,我勉强挤出笑容说:“我还有点事,下次再聊。”
我慌张的跑了,跑了很久,才敢哭出来。回家的路上,想了很多。
元妮大了我们两个四岁,也是和我两个一起长大的,几乎有我和谢知荣的地方,她都存在。
谢知荣拿到的十颗糖,分给我一颗,却会分给元妮九颗。
初中的谢知荣和高中的元妮,因为校区不同,他每天都去校门口等她,当然我也跟着去。
大学的谢知荣总会挑中元妮很喜欢的东西作为礼物,想尽办法也要做第一个发祝福的人。
其实我应该一早就知道,可是为何我不知道呢?
他后来找上我,担忧又小心的问,那天怎么了,走的那么快?是什么急事吗?
我说我答应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了句,“好!”
我问他,什么时候。
他说不急,后来居然拿出一份协议书,我看着这白纸黑字,我冷笑着说,“谢知荣,你挺会干的!”
“这不是来不及退婚嘛,”他笑嘻嘻的,像是没心没肺的大傻子,连反话都听不懂吗?
我拿起笔,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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