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有事的,在她和我离婚之前。毕竟如此心机的女人,不配做洛太太。”
离婚?对啊,她爱的洛云深要和自己离婚了。喻之初本能的大口大口喘气。
“你不要难过,你想要月亮吗?等……等我把那件事做完,我就把月亮给你,好不好?”
喻之初看着心痛的快要窒息的谢颂青。
“好,小初,那你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谢颂青感觉自己没说一句话都心如刀绞,他感觉自己快疯了。那个满脸笑容的喻之初去哪里了?谁能告诉他,要怎么办
喻之初静静地凝视着那把弯刀,她似乎忘记了要做什么。
突然,她抬起头来,缓缓的走到洛云深的面前,她露出了一抹惨淡的笑容,好凄凉好凄凉。
“我想到要做什么了。”
“洛云深,离婚不可能,除非我死。”
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一根稻草,可往往都是最后一根稻草才是致命的关键,压崩喻之初的正是洛云深的那句离婚。
此时的喻之初就是穷途末路的疲惫骆驼。
一抬手,将刀刃狠狠对着自己手腕上的动脉血管一挥,鲜血顷刻间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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