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醒了。”
“哦?是吗?生命力真顽强。”
洛云深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从早上回来一直到现在,他都在处理文件。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昨晚从房间离开,明明想要去喻之漓那里,车子开了一半,他又掉头回来。
车子在路旁停了一夜,他与烟陪伴到天明。他只能靠眼前的文件麻痹自己那种莫名慌乱的情绪。
“高烧已经退了。伤口感染,必须好好休息,不然长此下去,她的手,只会……废掉。”
慕安北如实禀告,却欲言又止,他知道,喻之初很宝贵她那双手,以前为洛云深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烫到,她都会紧张好久。
“随她。”
洛云深靠在椅子上,他的眼神敲击在桌面上,如冰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在慕安北离开的半晌过后,洛云深才从桌前起身,走向喻之初的房间。
洛云深进门的时候,喻之初斜靠在床前,她的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她怔怔的看着床角的某个方向。
洛云深眯起眼睛,对于喻之初无视他的行为,他的心里很不爽。
以前的喻之初一定会笑意盈盈的朝自己扑过来,现在她却和死鱼一样坐在床上,没有一点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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