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的起身,看着手腕上那层厚厚的纱布,抬手将手背上的针扯了下去。
埋在皮肉里的针与皮肤脱离,血液立刻喷涌而出,很疼,喻之初知道,她的心更疼。
喻之初的眼睛里没有了泪水,也没有了清澈灵动,只有寒冷深邃。
恨意占据了上风,喻之初恨他。在这场戏剧里,她成了唯一的悲剧角色,然而所有的悲痛都来源于洛云深。
喻之初看着血流不断地手,拿起床头的卫生纸,死死的按住,像按住自己的命脉一样。
洛云深,我会好好的,看着你和她笑。
一连几天,喻之初都没有出门,慕安北会每天来一次,按时给喻之初换药。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像暴风雨即将到来前的平静。
“夫人,您要不要看看电视?”
吴妈很高兴,喻之初的小脸已经恢复了血色,尽管手上的伤疤还没愈合。
“不了,吴妈,这新闻似乎更有趣。”
喻之初看着自己手机上的热搜——洛氏集团总裁洛云深深夜幽会舞蹈天后喻之漓。
——洛云深是否会离婚迎娶新欢。
喻之初静静地看着,看着视频中的洛云深搂着喻之漓的细腰,一脸宠溺,喻之漓满脸娇羞,两个人俯首帖耳的走进了喻之漓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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