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手推的她!”
洛云深骤然之间加大了音量,震得喻之初的耳朵一阵回鸣。
她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洛云深因为喻之漓冲着她发火了。
“我没有……”
她像是一直受了伤又迷了路的蜗牛,想把自己缩在壳里不出来。
她累了,她不想再和洛云深绕圈子了。
“你的心还在跳吗?如果你再敢来招惹小漓,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把它挖出来,当着你的面踩碎!”
面对洛云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喻之初只觉得喉咙里像是涌上来一口鲜血,恶心的想吐。
“洛云深,你还是人吗?”
喻之初平时是隐忍的,但是不包括现在,被一群人看着,嘲笑着,面对他们眼里鄙夷的眼神。
“我就算是你养的流浪狗,你都不会这么狠心吧?”
她将自己鲜血淋淋,血肉迷糊的手放在他的眼前。
洛云深只觉得眼前一痛,一种快要窒息的胸闷袭击了他,他迟疑了。
以前,喻之初很宝贝她那双手,她说这是一个画家的命,只有玲珑的巧手才能画出来一幅又一幅美丽的画。
洛云深不知道的是,自从喻之初嫁给他之后,笔下都是形形色色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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