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想。”
“怎么?我满足不了你是吗,就让你那么犯贱的去找男人?”
喻之初的手腕被捏的生疼,她忽然想起那天喻锦盛折断了她的左手,洛云深一脸冷漠的看着。
如今他又来捏她的左手,她气的心口疼,气的想哭,终于忍不住开口骂洛云深,“你这个不知疲倦的公猪!你别碰我,我不像你一样,管不好自己的裤腰带,只要见个女人都想睡!”
洛云深愣住了,他从来没听过喻之初这么骂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感觉到指腹摸到了坑坑巴巴的痕迹,他将喻之初的手腕反过来,触目惊心的疤痕留在她的手腕上。
这是那天晚上留下来的痕迹。
如此深的疤痕,可想而知,那天的宴会上,喻之初承受了怎么样的疼痛。
洛云深的怒气降了一个度。
喻之初看到他目光所在之处,扬了扬手腕,嘲讽的看着他,“洛先生心疼了吗?”
洛云深一点都不喜欢这样阴阳怪气的喻之初,也不喜欢她脸上十分欠揍的表情。
他厌恶的别过脸,不去看她,“一个杀人犯的女儿,不配。”
“那你滚出去,别来我这!”
喻之初天生的傲骨,她说话的时候抬起头,扬着下巴,直视着洛云深。
她的一句话成功的激怒了洛云深,他修长的手指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想让喻锦寒那个老东西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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