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吴妈走进来,拔掉了喻之初手背上的针。
因为刚刚喻之初乱动,她的手背肿了起来。
“夫人,疼吗?”
热毛巾敷在手背上,疼痛让她倒吸一口气,她还是摇了摇头。
相比这么多天她受的伤害,相比心中的疼痛,这点伤算什么呢?
“吴妈,我可以可以请你帮个忙?”
喻之初的声音沉闷闷的,带着急切,带着恳求。
她想给白苏打电话问问情况,也想问问慕安北手术能否顺利进行。
吴妈面露难色,“夫人,先生交代过,不允许您用手机……”
她起身想要给吴妈跪下,吴妈手疾眼快拉起了她,“夫人,你这是做什么,这不是折煞了我……”
喻之初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吴妈,我求求你,我只是给朋友打个电话,问问我爸爸的情况,我绝对不跑,也绝对不会告诉洛云深,好不好?”
吴妈看着她眼中的渴望,心也柔软了下来。
这段时间,她也是亲眼看到喻之初遭受的罪,二十出头的年纪,喻锦寒的千金,本来应该活得高傲,张扬,快乐。
如今的喻之初像是提早步入了老年生活,眼神中只有木讷,只有空洞和绝望。
明明知道不应该这么做,可是吴妈还是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了喻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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