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生生的人,说不怕死未免太可笑了,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刹那的求生欲。
慕安北看着明明害怕,眼睛里还带着决绝的女人,坚定的回答她,“不会。”
得到肯定后,喻之初笑了,“谢谢。”
颤抖的手指吃力地取出几片药,塞进嘴里。
以前的她,吃药都是一颗一颗的吃,吃完一颗就要和洛云深撒娇要一颗糖。
现在,她是一起放进嘴巴里,有的时候咽不下去,就让药片在嘴巴里融化掉,用那浓浓的苦味麻痹着味蕾。
她有多久没吃过糖果了,她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恐怕嘴巴里的甜不会侵入心脏,那种甜腻腻的滋味,她已经快忘记了。
忘了也好,忘了不会有期待,没有期待,就不会奢望。
喻之初拢了拢她身上的外套,“别告诉洛云深。”
这个疑问萦绕在慕安北心头很久了,他问道,“为什么?”
她不着痕迹的握紧了手中的药盒,“没什么。”
或许还残留着那么一点爱。
或许还奢望着他会关心她的死活。
或许就是因为太爱了,才不肯告诉他,告诉他的母亲身体里,即将有着他仇人女儿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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