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喻之初知道,家人,是她的逆鳞,谁都碰不得,她的致命弱点。
“是吗?我没想到你还在污蔑小漓,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还在这里颠倒黑白。”
洛云深的眼眸在夜色的辉映下冷的渗人,喻之初有一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为什么听到了一点失望?
“洛云深,我不屑污蔑她,我不爱你了,我不是没你不行,也不是没你不能活,我们应该去办离婚手续,以后毫不相干。”
离婚,毫不相干。
这几个字成为了洛云深的爆发口,他心底的烦躁彻底被点燃,“喻之初!”
她被洛云深吼的全身一阵,脚下一晃,险些跌倒。
“我告诉你,你现在去门口给我跪着,跪到我满意为止!”
她居然还想着离婚,想着逃跑,还要和别的男人一起吗?他哪里比不上那些野男人?
“我不!”
喻之初字正腔圆的反驳他。
“是吗?那我就只有把沛城那个老不死抓回来代替你了。”
洛云深犹如暗夜中的索命恶魔,嘴角带着邪恶的笑容,一步一步走进了喻之初,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喻之初与他对视。
喻之初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洛云深为什么会知道爸爸妈妈的下落,是不是喻之漓?
她实在无瑕顾及这件事情的过程如何,血淋淋的事实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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