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要了她的命,是不会罢休的。
她的刹车是失控的,只能撞上去了,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卡车在转弯处猛然开过来,宽大的轮子碾压过凹凸不平的石子,撞击后的刹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几乎划破了喻之初的耳膜。
她只感觉一阵灭顶的晕眩感袭来,像是从过山车上被人扔下了,白雾般的朦胧传上了眼睛。
身体开始四分五裂,疼痛让她已经不知道哪里在痛了,失去了语言系统,她一声也没有哼出来。
车子的安全气囊也被动了手脚,喻之初的头撞在前挡风玻璃上,渗出血迹。
对方的人坐在卡车里,似乎还不过瘾,驾驶着卡车再一次撞在车腹的位置上,喻之初的身体摇摇晃晃,她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车子险些因为撞击侧偏冲出护栏。
她嚅了嚅唇,想要说话,却发不出身音。
这一撞,浑身痛的如同被剜肉挖心,生不如死。
她的秀发上已经沾上了血迹,嘴角还隐隐有鲜血流出,原本美丽的脸,现在已经苍白,唇色藕青。
那触目惊心的殷红色洒在了已经满是裂痕的玻璃上,战栗的红色述说着不尽的荒凉,她的手指动了动。
她看到了卡车司机的人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
她太困了,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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