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空洞的像只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每天坐在同一个地方发呆,喻之初好像听不到别人说话,也看不见人来人往。
每天就是昏昏沉沉的睡去,自然醒来。
没有嗅觉,没有味觉,没有反应,就连最基本的饮食都不会了,每天靠着营养液度日,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月。
洛云深请了很多著名的大夫来诊治,每一个都是摇头叹气。
“初初……”
喻之初并没有反应,表情清冷,眼神空洞。
洛云深苦笑了一下,“该吃药了。”
喻之初还是没有反应。
洛云深忘不掉那天喻之初带满恨意的眼神,他也不会想到这血的代价。可是洛云深更想不到的是醒来的喻之初居然异常镇定,镇定的医生诊断为抑郁症。
洛云深深邃的眼眸暗了暗。
习惯的,从桌上拿起药瓶,倒出来几片,含在嘴巴里,然后轻轻的捧起喻之初清瘦的脸庞,对着她的嘴巴,将药片送到她的嘴里。
晚上。
夜晚伴随着微薄的星光不约而止,外面漆黑一片,这间淡蓝色的病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自从那天之后,喻之初唯一的反应就是关灯之后对黑暗的恐惧。
那天洛云深正常将主灯关掉,无尽的黑暗在房间中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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