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锦贤直直的跪倒在地,不断的给喻之初磕头,“侄……喻总,我求求你,有什么罪过,我替他担着,您别伤害我的儿子,我立刻……立刻就去警察局自首!”
喻锦贤不断的磕着头,“咚咚”的声音不断传来,额头上渗出了血迹。
下一秒,喻锦贤的身下就传来一阵异味,喻之初皱着眉头,轻蔑的笑了。
喻锦贤这是怎么了?
就这点胆量,还要来威胁她,主动上门来找事?
她很嫌弃,特别嫌弃,速战速决。
现在只是失禁,万一一会闹出个心脏病,死在这里就不好了。
喻之初不以为然,“求不求我,他都已经进去了,你们父子二人,好好在监狱里团圆吧。”
她示意喻小六和喻小七将喻锦贤拖出去,碰到警察局。
喻锦贤的求饶声渐行渐远,直到一点也听不到。
喻之初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她又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喻之漓,看着喻之漓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喻之初没有一丝的怜悯。
这些,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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