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其他的,洛云深就应该为他的自负付出代价。
那个时候,喻之初告诉他,她不会完完整整的回来,那是喻之漓的计策。
洛云深还是没有相信她的话,一意孤行,让她带着钱,去换喻之漓。
甚至,会因为喻之漓,愿意和她离婚。
喻之初不知道她是否应该感谢喻之漓,她用了大半条生命,换来了洛云深给的自由,换来了她梦寐以求的离婚证。
回想昔日的种种,就像一张巨大的网,不断地收紧,不断地施压,将喻之初紧紧的缠住,无法脱身,让她窒息。
她有想过死亡,死亡才会拜托这一切。
喻之初没有勇气,她肩头的责任,容不得她有半丝的退却。
本就属于她的压力,她就无法逃脱。
喻之初无力的坐在窗台上,头轻轻的抵在玻璃上,一丝一丝的凉意抵达全身。
一夜无眠。
第二天,佩姨来到的病房的时候,喻之初正在床边陪着沈雅文洗漱。
佩姨走到病床边,“小姐,我来吧。”
“好。”
喻之初点了点头,走出病房,让护士准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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