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浑身是刺,不一样的野性。
“别打岔,谁问你酒量了!小初,你现在怎么学会了不见棺材不落泪?”
看样子,白苏属实是气的不轻。
喻之初轻轻的安慰她,“我又惹到了我家宝贝苏苏了,是我的错,苏苏想怎么样惩罚我啊?”
白苏深呼吸了几口气,恶狠狠的问喻之初,“交代一下,公司股份是怎么回事?”
喻之初的手微微一僵,身体周围的温度,迅速直降。
她还没有准备好,该怎么和白苏说,白苏怎么就知道了呢?
谁的嘴巴这么快?
喻之初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慕安北。
慕安北感受到了一道肃杀的目光看过来,心虚的看向别处。
装作没有看到喻之初的警告和愤怒。
喻之初咬牙切齿的问白苏,“是不是你家慕安北告诉你的?”
白苏打断她,“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就和我解释一下,公司股份是怎么回事?”
喻之初沉默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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