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
顾沫强忍着眼泪,生怕让凌千夜觉得,她是个矫情的女孩子。
她摇了摇头,虽然还在忍耐,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疼就哭,别忍着。”
听到了凌千夜的话,顾沫简直开始放飞自我。
凌千夜感受到了强烈的声波攻击。
这个女人,哭起来,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
女人是水做的。
顾沫终究是个喻之初不同的。
喻之初是坚韧的。
顾沫是软糯的。
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偏偏,凌千夜喜欢前者。
“我找个医生来给你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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